徹夜打畢業論文的心情真好。總覺得很奔放,很豪邁,比在號稱拉屎天堂的人言八樓喇屎還要暢快。說是這麼說,今天我腳踏實地的在雲和山的彼端噴了滿坑滿斗的屎溺。
一氣呵成貫通萬古的響屁。
不過現在情況是火燒屁股,精采絕輪的屎花一朵朵劃下道來,有點難以招架了。畢論的「畢」字,怎麼聽起來像剛剛對準棉被所放的屁聲?
「嗶嗶嗶嗶嗶啵嗶」。
那是屎殤。
非常想學皮卡邱顯鎮,耍耍無賴──
的下一秒被杜老爺給拆成兩瓣。
倒是我兩片眼瞼都快包莖了,露出半個龜頭膩?
這邊又不得不提老畜生黑,牠脫團像脫褲子一樣急不可耐,誰人能知道牠小子把窗簾拉上後,裡面到底有沒有藏人?
又或者,是故意把窗簾拉上,讓人誤以為裡面好像有人,沒有裡子好歹掙一點面子,吱吱啊啊和畜生們保持距離。還有還有,一身重裝備新行頭,沒有「打扮」就不能上學,真的很司馬昭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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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該不是最近了,我的評價被歸在「冷感」那一種肛門下。
──即使被「曾經愛過」也無所謂嗎?你爹爹我的感覺什麼時候這麼峱了?
好吧,就是。
龜兒子我只能嘆口氣、像掩飾偷錢行為般地、扯扯謊。這就好比揮了大棒,棍子轉了一圈打中自己後腦杓。
還不好意思去摸,要裝沒事。
我高築的藩籬豎在那邊,儘管能用自己的小滴管窺視外頭的風花,但同時也無法巡邏另一邊的、就在眼底的牆腳。
一個個身影妝上一層迷彩,有的有勇氣向我發動攻勢,直到那把白幌幌的刺刀戳中我額頭,我才會陡然發覺:那是迷彩,那是攻擊,我中招了要掰。
(這語境相似於萬人迷那樣,但我不是)
又或者,跟我一樣德行龜頭龜腦的在張望,彷彿不檢視出有哪點不值得攻擊的地方,不會罷休。
最後所有不解的弟兄只能困死在陰囊。
再憋嘛──
有一天會有隨行的特派記者錄下,你空有著蜥蜴皮,但沒有蜥蜴那種一擊命中的長舌。
更確切的講,蜥蜴皮還是我幫你找的,而且對他人無效,只對滿腦子純愛的、不合時宜的素食者有效。
我築牆的同時順便把自己也埋進水泥塊裡了。
要等到,事過境遷的好心人士,以開玩笑的語調把我槍斃。
不然會繼續海枯石爛。
這種話真的會殺死我億萬個腦細胞(你說是蝌蚪形狀的也可以),再打翻整個秋季的墨水瓶,讓冬天相較之下,更冷。
讓我親眼看見,可笑的鄙陋籬笆不遠處,一雙緊握的、分屬不同人的手。
而之後,當然就沒有枯枝敗葉亮相的餘地。
因為當初這片葉子很達觀的從樹梢脫離了嘛!
不再刻劃,是因為早已佈滿痕跡;不再著墨,是因為早已被染色;不再聚焦,是因為陽光太霸道。
「很好奇你未來的女捧由」,是怎麼樣的款。
好多人如此笑著對我說。
但我無論再怎麼從腦海裡翻找樣本,也揉捏不出來女神(要供奉)的意象。
因為它被腸道結石堵住了。
他的包皮過長而且是絕緣體。
──「純愛光線」進不來
(別回答我越南情緣之類的)
逢甲痞蛋(2)